第①篇的結末,我們拋下了一個課題。原則上,要講海豚很可愛,日文是「イルカはかわいい」。那我們可不可以講成「イルカがかわいい」呢?就讓我們繼續來思考上一篇文章最後的問題吧。

 

 ・イルカは かわいい。(「は」→主題)

 ・イルカが かわいい。(「が」→中立敘述?排他?)

 

  由於「かわいい」是形容詞,因此在沒有特殊的語境之下,應該使用「イルカはかわいい」。這句話的意思是:針對「イルカ(海豚)」這種動物,來敘述牠的性質、狀態,因此這裡的「は」,就解釋為「主題」的「は」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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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接下來,我們再來看三個例子:

 

①イルカが一番かわいい。(排他)

②ペンギンよりイルカの方がかわいい。(排他)

③「この水族館の中では何がかわいい?」「イルカがかわいい」(排他)

 

  這三句一樣是形容詞述語句,照理說也是應該要使用「は」。但各位同學不覺得,這三句反而用「は」會讓人感到不自然嗎?反倒是用「が」比較好嗎?

 

  什麼時候會使用第①句?就是有人問說:「(世の中の動物で)何が一番かわいい?」的時候,你就會回答「不是其他的,而是」。最可愛的不是其他的,而是海豚。排除掉了其他的動物(→排他)。什麼時候會用第②句?就是有人問說:「ペンギンとイルカとどちらがかわいい?」時的回答。第③句就是我們最上面的例句,加上了問句的用法。

 

  因此例句①〜③,說話者想要表達的不是針對主題的敘述,而是要表達比起企鵝(等其他的動物),海豚比較可愛。在這水族館裡面,最可愛的是海豚(其他沒這麼可愛)。所以這三句的「が」,就是「排他」的用法。接下來再看一句:

 

④「あ、イルカがかわいい!見て、見て!」

 

  第④句並不像前三句,隱約中是用來針對問句的回答的,意思上也不是排除它者的含義,而是說話者「在沒有任何心理準備時,猛然一看,看到海豚時,不自覺地發出驚嘆,不經任何說話者的判斷與想法,直接敘述出說話者看到的東西」。像這樣的情況,我們就解釋為「中立敘述」。其他,像是看到窗外在下雨,就直接針對這樣的現象描述說:「あっ、雨が降っている」的情況,也是屬於「中立敘述」。

 

  「中立敘述」並不包含說話者的判斷跟想法,但表達主題的「イルカはかわいい」,則是「我現在要針對海豚做敘述喔」,這就包含了說話者的判斷跟想法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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⑤イルカは哺乳類だ。

⑥イルカが哺乳類だ。

 

  上面兩例句為名詞述語句。就我們昨天所整理出來的結論,應該要使用⑤才是正確的。例句⑥的語境,就跟上面的例句③一樣,會有問句。多半會出現在國小老師問學生說「在這幾種動物裡面,哪一種是哪一種是哺乳類呢」(どれが哺乳類?)時,學生回答「イルカが哺乳類だ」(排他)。

 

⑦あっ、イルカが哺乳類だ!

 

  而例句⑦,則跟例句④的用法是一樣的,並不是排他。語境可能是有一個人,他根本不知道海豚是哺乳類,然後上網查了wikipedia後才發現,「啊!原來海豚是哺乳類啊!」時,的中立敘述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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統整:

「排他」的用法,多半都會是對於疑問詞疑問句的回答,就像①〜③一樣,隱藏著一個問句。也就是說,排他的用法,述語部分都會是問句就已經出現的舊情報,而が的前面會是新情報。

 

A:どの料理が 美味しかったですか?

B:ステーキが 美味しかったです。

  (新情報)  (舊情報<問句已出現>

 

「中立敘述」的用法,則是看到一個現象直接針對做敘述,因此無論是述語還是が的前面,兩者都會是新情報。

 

あっ、雨が   降っている。

  (新情報)  (新情報)

あっ、イルカが 哺乳類だ/かわいい。

  (新情報)  (新情報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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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回到一開始的問題「イルカがかわいい」。如果這樣的一句話,沒有伴隨著問句,而是只有「イルカがかわいい」「イルカが哺乳類だ」這樣,就很難判別它究竟是屬於「排他」還是「中立敘述」。因為它沒有加上「あっ」來表達這是你猛然一看的「中立敘述」,也沒有問句來表達「排除他者」,因此在沒有上述語境下的這樣一句話,就會顯得不自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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