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4:「は」與「が」有什麼不一樣? 一:永遠的課題

 

  日語的學習者最常問的問題之一,就是「老師啊,は跟が要怎麼分啊」?提問很簡單,但要回答這個問題可就困難了。老師講解時,除了要考量學生目前的程度以外,還得看學生提問的情況與使用的語境,才有辦法給予回答。

 

  而這個問題,我們也曾在Q5時,針對表動作主體時,應該使用「は」還是使用「が」稍微討論過。當初的結論是:句子結尾(述語)若為「名詞」、「形容詞」、或是「動詞的第一、二人稱」時,動作主體會使用「は」來表示若句子結尾如果是「動詞、第三人稱」時,則原則上使用「が」。

 

雖然這個說法是個大方向,但仍然有特殊語境例外的時候。此外,「は」與「が」若依照不同的觀點,還分別代表著不同的文法功能。例如:若從談話的觀點來說明,則「は為舊情報,而が為新情報」。若是以助詞種類的觀點來說明,則「は為副助詞、が為格助詞」。若是以句法結構的觀點來說明,則「は為大主語、が為小主語」。若是以有題文,無題文等句子性質的觀點來說明,則「は為主題,が為現象文等。

 

  「は」跟「が」有時可以替換(替換了語境不同),有時又不能替換,其複雜程度可以說是日語學習者永遠的課題。因此要了解「は」與「が」的不同,可能不是短短一句話就能解決的。最後這幾篇,就讓我們以連載的方式,來跟各位分享「は」與「が」的不同。

 

  先來說明一下用語。一般來說,「は」有兩種用法:「主題」與「對比」,而「が」也有兩種用法:「中立敘述」與「排他(総記)」。

 

  所謂的「主題」,指的就是「針對一個名詞進行說明、敘述」(這個概念不等同於「主詞、主語」)。而所謂的「對比」,則是用來表示「拿前述提到的名詞來與其他事物比較」。至於「中立敘述」則是用於「說話者針對自己看到的某一事件或現象,直接針對其做描述」。最後,「排他(総記)」則是指「說話者強調其他的不是,這個才是」。

 

  接下來,就讓我們來造句,然後再從例句來觀察一下「は」跟「が」異同。

 

 ・イルカ( ① )

 ・イルカ( ② )

 

  請各位同學試試看完成句子。後面空格①與②的部分,各位會怎麼填呢。各造個五句試試好了。造完了,再繼續往下看喔。

 

  造完了嗎?接下來就讓我們來看看日本人造的例句。下列的例句,是由幾位日語母語者所造出來的句子(※註:引用自『NAFL日本語教師養成プログラム10 日本語の文法―基礎』山内博之 P51~52

 

①イルカ 哺乳類だ。           (名詞)

 イルカ かわいい。           (形容詞)

 イルカ 頭がいい。           (形容詞)

 イルカ 超音波を発する。        (動詞)

 イルカ 海の豚と書く。         (動詞)

 イルカ 水族館にいる。         (動詞)

 イルカ 日本の海でも見ることが出来る。 (動詞)

 

②イルカ ジャンプした。         (動詞)

 イルカ 群れを作った。         (動詞)

 イルカ 泳いでいる。          (動詞)

 イルカ 寄ってきた。          (動詞)

 イルカ 観客を背中に乗せた。      (動詞)

 イルカ 捕まった。           (動詞)

 イルカ 子供を産んだ。         (動詞)

 

  觀察了上述日本人造的例子,我們可以觀察出,當他們造句時,使用「は」時,後面的述語(句尾)有可能是名詞、形容詞,也有可能是動詞。而使用「が」時,後面的述語就只會有動詞。當然,這並不是說「が」的後面不能有名詞或形容詞,上述的例句就只是「日本人在一般的直覺造句下(並非特殊語境時)」,會有這樣的現象。

 

  也就是說,「は」跟「が」其中的一個規則,就是「(原則上)述語為形容詞或名詞時,會使用「は」。若述語為動詞時,則「は」、「が」兩者都有可能」。這就跟我們在Q5時的說明不謀而合。

 

  接下來,我們就集中看一下上面的例子,使用到動詞的。第①組使用「イルカは」的,跟第②組使用「イルカが」的,有什麼不同呢?

 

  第①組使用「イルカは」的,都是指「恆常性的事情」,而第②組使用「イルカが」的,都是「一次性的,或是目前的狀態」。因此我們也可以再推敲出:「若述語為動詞時,且為恆常性的事情,就會使用は」。

 

本問統整:

・述語為名詞or形容詞        →は

・述語為動詞,且恆常性       →は

・述語為動詞,為一次性或目前狀態  →が

 

  疑?老師,那麼按照這個規則,就是指「述語是名詞or形容詞」的時候,就不能使用「が」嗎?不是喔。所以我上面的說明,才寫(原則上)。有「原則」就會有「例外」。原則上,要講

我是學生,日文是「私学生です」。那我們可不可以講成「私学生です」呢?同樣地,海豚很可愛,日文是「イルカかわいい」。那我們可不可以講成「イルカかわいい」呢?當然可以。至於兩者有什麼不同,同學們可以思考一下,這個問題,我們就留到下一篇吧。

 

※本文節錄自六月底即將出版的『你以為你懂,但其實你不懂的日語文法Q&A』一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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