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語的學習者最常問的問題之一,就是「老師啊,は跟が要怎麼分啊」?提問很簡單,但要回答這個問題可就困難了。老師講解時,除了要考量學生目前的程度以外,還得看學生提問的情況與使用的語境,才有辦法給予回答。

 

  而針對這個問題的回答,可以從許多觀點來說明。依照不同的觀點,回答的方式也不一樣。例如最常見的,就是從談話的觀點,來說明「は為舊情報,而が為新情報」。若是以句法結構的觀點,則「は為副助詞、が為格助詞」或者「は為大主語、が為小主語」。若是以有題文,無題文的觀點,則「は為主題,が為現象文」等。

 

  「は」跟「が」有時可以替換(替換了語境不同),有時不能替換,其複雜程度可以說是日語學習者永遠的課題。因此要了解「は」與「が」的不同,可能不是短短一句話就能解決的。這幾天,我就試者以連載的方式,來跟各位分享「は」與「が」的不同。可能寫三篇,如果反應熱烈就寫個五、六篇。而TiN老師本人的語法知識以及文章能力有限,加上這個問題又可以從許多角度切入探討,因此文章一定會有許多不足的地方。但還是期望同學們能夠透過這幾篇,能對這兩個惱人的助詞能有進一步的認識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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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先破梗一下好了。一般來說,「は」有兩種用法:「主題」與「對比」。而「が」的用法也有兩種:「中立敘述」與「排他(総記)」。

 

  簡單說明一下:所謂的「主題」,指的就是「針對一個名詞進行說明、敘述」(這個概念不等同於「主詞、主語」)。而所謂的「對比」,則是用來表示「拿前述提到的名詞來與其他事物比較」。至於「中立敘述」則是用於「說話者針對自己看到的某一事件或現象,直接針對其做描述」。「排他」則是指「其他的不是,這個才是」。

 

  接下來,就讓我們來造句,然後再從例句來觀察一下「は」跟「が」異同。

 

 

 イルカは( ① )

 イルカが( ② )

 

  請各位同學試試看完成句子。後面空格①與②的部分,各位會怎麼填呢。各造個五句試試好了。造完了,再繼續往下看喔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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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造完了嗎?接下來就讓我們來看看日本人造的範例句。下列的例句,是由幾位日語母語者所造出來的句子。

 

①イルカは 哺乳類だ。(名詞)

 イルカは かわいい。(形容詞)

 イルカは 頭がいい。(形容詞)

 イルカは 超音波を発する。(動詞)

 イルカは 海の豚と書く。(動詞)

 イルカは 水族館にいる。(動詞)

 イルカは 日本の海でも見ることが出来る。(動詞)

 

②イルカが ジャンプした。(動詞)

 イルカが 群れを作った。(動詞)

 イルカが 泳いでいる。(動詞)

 イルカが 寄ってきた。(動詞)

 イルカが 観客を背中に乗せた。(動詞)

 イルカが 捕まった。(動詞)

 イルカが 子供を産んだ。(動詞)

 

  觀察了上述日本人造的例子,我們就可以推敲出,使用「は」時,後面的述語有可能是名詞、形容詞,也有可能是動詞。而使用「が」時,後面的述語就只會有動詞。

 

  因此「は」跟「が」其中的一個規則,就是「(原則上)述語為形容詞或名詞時,會使用は。若述語為動詞時,則は、が兩者都有可能」。

 

  接下來,我們就集中看一下上面的例子,使用到動詞的。第①組使用「イルカは」的,跟第②組使用「イルカが」的,有什麼不同呢?

 

  對的。第①組使用「イルカは」的,都是指「恆常性的事情」,而第②組使用「イルカが」的,都是「一次性的,或是目前的狀態」。因此我們也可以再推敲出:「若述語為動詞時,且為恆常性的事情,就會使用は」。

 

規則統整:

述語為名詞→は

述語為形容詞→は

述語為動詞、恆常性→は

述語為動詞、一次性或目前狀態→が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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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疑?老師,那麼按照你這個規則,就是指「述語是形容詞」的時候,就不能使用「が」嗎?不是喔。所以我上面的說明,才寫(原則上)。有「原則」就會有「例外」。原則上,要講海豚很可愛,日文是「イルカはかわいい」。那我們可不可以講成「イルカがかわいい」呢?當然可以。至於兩者有什麼不同,同學們可以思考一下,這個問題,我們就留到下一篇吧。

 

 

 ・イルカは かわいい。

 ・イルカが かわい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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